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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cH0U血报告的时候杜特助推门进来,递了一杯温水。裴渊的电话显示「周医生」半小时前拨给他的——她的血压、超音波图、一份他要求的临时报告,全部已经发过去了。在温以宁还在等检查的时候,她身T的每一个数据已经坐在裴渊的收件箱里了。
她接过温水。
「杜特助。」
「太太。」
「这家医院是裴氏的吗。」
他停了一瞬。
「是附属合作医疗。先生有个人帐户。」
帐户。她的身T数据在这家医院的系统里属於裴渊的个人帐户。她不会有自己的帐户。她不会有自己的病历。在这里的记录只属於裴渊。
她喝了温水。胃不那麽酸了。她的眼睛扫过诊室——德国产的检查床、进口超音波仪、墙上挂着的执业证书全是周碧华一个人的。没有其他医生。这间诊室存在的意义是给裴渊的妻子看病。不对外挂号。不接收其他病人。她坐在这张检查床上的时候就是这间诊室存在的唯一理由。
「那我不想在这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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