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听景深哥的。窗边也好……能看着夜景。你要是怕,就闭眼睛。我会帮你看着走廊有没有人的。”
话音未落,陆景深已经再次把我往玻璃的方向带了带。
冰凉的触感再次贴上x口。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却被他稳稳地固定住。他从后面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指尖直接探向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力道稳定而直接,像在执行什么既定的安排。
“夹这么紧。”他用指腹缓慢地按压着,语气里带着开朗的调侃,“是不是还想再去一次?刚才那次不够?”
周予安则从侧面低下头,再次hAnzHU左边的rUjiaNg。温热的口腔和玻璃的冰凉同时作用,刺激得我手指SiSi抠住窗沿。他的舌头细致地T1aN过,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x1ShUn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别怕……”他含糊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我真的帮你看着呢。走廊没人。你就安心……让我们继续。”
两个人再次同时动手。
陆景深的手指在下面直接、有节奏地摩擦,时不时用指节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清晰的、让人腿软的刺激。他空着的那只手则在我发红的T上不轻不重地拍着,像在提醒“惩罚还没结束”。周予安则用最软的方式照顾着x口,时而用舌尖顶弄,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磕碰,指腹还时不时擦过另一边。
一个明目张胆地把快感往上堆,一个假装无辜地把人往更深处推。
我摇着头,泪水再次模糊了眼前的夜景:“真的……不行了……刚才已经……”
陆景深在我耳后低笑,气息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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