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维持了那个姿势多久。起初只是肩背僵硬,后来连呼吸也渐渐乱了,他越想保持镇定,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便越不听话,肛门因紧张而轻微收紧,仿佛连那一点细小的反应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王绯嫣却始终不催促。她靠在床头,病中的脸颊仍带着潮红,目光却清醒而专注,慢条斯理地拆开药物的包装,故意让细碎的塑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欧阳骞听见那声音,腰背不由得绷紧了一瞬,掰着身体的手也跟着收紧。
“放松。”她低声说。
他闭了闭眼,声音已有些哑:“你一直这样看着,我怎么放松?”
王绯嫣轻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按住他的腰,不许他躲开,另一只手的指尖顶着痔疮栓,慢慢的往他的身体里送,替他完成用药。她的手指惯性故意的进入了他的括约肌里,整整进入了一整个指节,欧阳骞猝不及防地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骤然收紧,却被她稳稳扶住,只能伏在那里承受那阵突如其来的异样。
“疼吗?”她问。
他摇了摇头,过了片刻才低声说:“就是……太突然了。”
王绯嫣没有立即收回手,只隔着腰侧缓慢地安抚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仍在紧张,呼吸也比方才更沉,明明羞得不敢回头,却依旧没有从她掌下逃开。这份顺从令她心里涌起一种近乎饥饿的满足,甚至暂时压过了病中的虚弱。
她俯下身,胸口贴近他的后背,唇几乎擦着他的耳朵。“我真的很想要你。”她的声音又低又沙,热息落在他耳后,“不是只想抱你,也不是只想让你哄我。我想把你弄得再也装不了镇定,想让你所有不肯给人看的地方,都只肯在我面前打开。”
欧阳骞的手指骤然蜷紧,耳朵红得厉害,却没有出声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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