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君……我在。】
亭中人似乎消失了,烟云一样,连同那片盛着小亭的莲池。
玉泽初时对这异象毫无头绪,可亭中人的出现似乎打开了某种神秘的枷锁,于此之后,他看到了更多如于生死之间矛盾的幻影。
皎君不琢磨琴谱和画画的时候,偶尔会定定地对着一副叶子戏牌出神。
青年并不刻意想着他在做什么,玉泽知道这是叶子戏牌,还要得益于识海中倏然凝实的蓝发人影。
那人身着蓝纹黑底的长袍,故作神秘地披上了兜帽,兜帽下的面容不出玉泽预料地业已模糊,因为衣袍大部分是玄底宝蓝,纯白的内衬被暗红发黑的涸血铺满时反而愈发触目惊心,他的胸膛时而干净整洁,时而又变成被箭矢无情刺穿心脏的模样。
如此诡奇,他也神情自若地顶着致命的伤口在玉泽面前把玩一套牌卡,与身体的主人动作同步一般洗牌出牌,他在识海里面,皎君在外面,默契地猜着暗牌,狎昵诡戏,宝蓝色的蔷薇盛放,似是笑语盈盈。
是奇术师,辨不清面目并不妨碍玉泽认出这个短暂的合作者,云汉奇术团的团长,星河。如同先前不能靠近亭中画者一样,他依然不能靠近星河分毫。星河似乎也毫无逗留之意,未曾向玉泽望去一眼,如同秀演谢幕,他执着蔷薇向观者致意,幻化做漫天星光,淋漓尽致,意兴阑珊。
【……向前走罢,殿下……无需为我逗留……也无需……为我回头……】
“哥哥,天冷,别受凉。”安如是轻轻走到了花皎君的身边,动作轻柔地将人从矮几旁抱起,步履轻缓地移到长榻上,好生安置地调整了半倚在床的姿势,十四夜适时在他身后垫了软枕,好让人倚靠地更加舒适,白发的青年在他手边寻了个位置坐下,方才发声以宣示自己的存在,“小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