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的?他或许来时早有预料,又或许没有。
平日里总能从容的厚颜在此时尽皆离他而去了,到底是头一回接触其他男性的性器,还是在做着为人自渎这样的事情,花家世子觉得他整个人都被泡在难以言说的羞赧里,张了张口,都觉得喉口也快烫得冒烟了。
他脑袋里似乎想说什么,那话语过了一圈绕到嘴边,却飘飘忽忽的,只剩下了两个字:“……星河。”
“我在,殿下。”星河自他身后揽着他,在他颈后脊背烙下一个又一个吻,他吻得很浅淡,温温柔柔地,像空中轻飘飘地落下了一片片羽毛,但是吻得很密集,好像要在花皎君每一寸皮肉上留过自己的气息,偶尔实在克制不住了,他才吻得用力些,吻痕也是淡淡的,温玉白雪里落下了一道道浅淡的梅痕,好看的紧。
这一对新鲜出炉的有情人本方才心意相通,本不该起这般旖旎心思的,只是……肖想了许久的心上人此时就在他的怀中,将将互诉过情衷,心中一重负得以落下,而他的心上人还做出一副似乎予取予求的模样,这教星河如何克制得住?这是他的神明,他的心上人。情既动,便一发不可收拾。
花月归被吻得心神动荡,脊背上被啄吻过的地方变得火热酥痒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越来越轻。他本就不通什么床笫技巧,偶尔从杂书中看过零星半点也不过一带而过,连给自己疏解也是等待情火自然散去大过手动,别提给星河带来什么体验了,不过是全凭本能地机械性地动作。明明身体上的快意并没有过于强烈,但星河却依然觉得自己快要就这样缴械投降了。仅仅只是花月归在为他手淫这个事实,都能让他体会到莫大的心理快感,阳物愈发硕烫硬挺,昂扬着在少年手中彰显着存在感。
而面对着手中愈撸愈发肿胀滚烫的窘境,花月归只感觉已经动作到酸软的手在向他发出抗议,而身后那人又实在太会占据他的心神,索性两手一摊,向后一倚,软成一滩似的懒在星河怀里,不想干了。
少年依然紧闭着双眼,羞涩着,用微弱的嗓音诉说着放任:“星河,你来吧。”
“好。”星河稳稳地将人接在怀里,觉得这样明明含羞着,却要故作从容的世子分外可爱,他没有在意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下身,一心想着要给少年一次美好的体验,毕竟是初次,哪怕做过功课,也总生怕有所闪失。
他动作轻柔地将人抱起,平放在长榻上,成一个仰躺的姿势,星河欺身而上,自额首一路向下,吻平微蹙的眉心,吻过微颤紧闭的双眸,吻过高挺的鼻梁,吻过柔软的双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微挺的乳尖,紧绷的腹肌,他吻过这具身躯的每一寸皮肉,如同信徒在对神明虔诚地膜拜,又像被驯养的恶犬贪婪地享用着美味,是主人,也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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