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九月末尾,深夜首都,酒店浴室;法国品牌沐浴露主调模糊,香氛腻人,说不上是杏仁还是N糖的浓甜。
暴雨纷乱砸落,穹灯中雨滴是一线透明的流光;荫庇庞杂昏暗,脊背抵住砖墙。极近处光影重叠,他音sE低颤如某种弦乐,说领导,您自己瞧,这才叫嘴巴大,多大的生意都吃得下;说老师,您看一眼,刚我不该碰的地方是这儿么,可不能再m0错;说黎小姐,您见多识广,请问海豹在水里怎么繁衍,跟咱们现在一样么?语调一本正经,句句暧昧戳心,一声一声叠问下来,讲得人头脑眩晕,面红耳赤,只能胡乱喘着、支拄着肘,自暴自弃说是、是,随您的意;说席先生,您真会开玩笑,这儿哪有您不能碰的地方;说您尽管做去好了,大差不差,咱们都是哺r动物,又不下蛋的。一番对话下来,倒给他提供无数新的把柄,讲那些有的没的,都不知怎么从脑子里想出来;对话愈演愈烈,愈往最媟亵的方位走,○Hui不堪得简直没有个头。
说不好感受是不快还是舒适,浅淡迷茫之中,却无端记起了数年前第一印象,那时两人还没见面,男友和朋友常常一起联机游戏,极少数时间耳机没电、音箱外放,电流声中总传来特别低沉、特别磁X的男低音,每每听见都在刻薄且恶毒地YyAn别人,讲话不带脏字,却句句戳人痛处;三言两语窥见X格,坏得无所畏惮,坏得不加掩饰。
当时你想,这声音用来哄nV孩一定让人上头。
像低音提琴一样。
真好听。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