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了，总不能怪别人误解你呀。…她不是这么想的么？…总归你也会有其它人的，何必去找她呢？总归她已经这样想了——”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声音戛然而止。
04
是黎cHa0下楼了。跑得飞快，没有路过客厅，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大概是去找吃的。她经常去地下一层找蛋糕吃。厨师做的各类甜点多半预留给她和孩子。
她吃晚饭了吗？他没有印象了。
一片寂静之中，妻子依然握着他的手。他只是平静地凝视她。她的脸sE渐渐淡下去，唇角牵拉成漠然的弧度。分不清是微笑还是刀刃。她仿佛早有预料。
“我明白了。我猜也是这样。无论如何，你的健康更重要。——叶青，你必须撑到知蘅长大。”
妻子漆黑地盯视着他，毫无波动地说。
“那么你就，对她狠下心来吧。…让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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