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脸红得滴血,点头如捣蒜:“嗯……主人不在……婉畜就……就忍不住……”

        她爬到秦赫常坐的那张太师椅前,双手扶着椅背,T0NgbU高高翘起,对准椅子最粗的那根扶手。

        扶手是紫檀木雕成,圆润而粗大,顶端微微上翘,正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头,T0NgbU缓缓下沉,让扶手顶开花瓣,一寸寸挤进Sh软的Sa0xuE。

        “啊啊……主人……这把椅子……是主人常坐的……现在……被婉畜的Sa0xuE……坐上去了……”她哭喊着,腰肢开始扭动,T0NgbU上下起伏,让扶手在HuAJ1n里进出。

        凸起的雕花棱角刮过花壁,顶端正好撞击子g0ng口,每一次坐下都让她尖叫:“主人……椅子C婉畜了……粗木头……C进Sa0xuE了……好y……好深……婉畜在用主人的椅子……zIwEi……好下贱……好爽……”

        她越骑越快,Tr0U撞击椅面,发出啪啪声,蜜汁顺着扶手往下流,浸Sh了椅子表面。

        她哭喊:“主人……看……婉畜在椅子上发SaO……Sa0xuE把椅子都弄Sh了……椅子上全是婉畜的SaO水……主人回来……就可以闻到婉畜的味道……啊……要去了……Sa0xuE又要喷了……”

        ga0cHa0来得猛烈,她尖叫着喷出大GU热汁,溅在椅面上,顺着扶手往下淌。

        她瘫软在椅子上,T0NgbU还cHa着扶手,喘息着:“主人……婉畜……离不开主人的东西了……椅子……床单……跳蛋……全都要……天天被主人玩……天天被主人C……婉畜是主人的……发情母畜……主人的专属r0U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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