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还是不肯说真话。”我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当着他的面,反手开始解水手服背后的拉链。
其实,我刚才回家后也没再穿内衣K,裙子底下除了这条薄薄的r0UsEK袜,里面根本什么内衣都没穿。
随着衣料滑落的沙沙声,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征兆地暴露在窄小的空间里。墨宇万万没想到我里面竟然还是真空的,眼睛在触及那抹饱满的雪白和傲然的弧度时,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慌乱地转过身就要去拉试衣间的门帘:“我……我先出去。”
“站住。”我ch11u0着上半身,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娇蛮,一把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衬衫后襟,“又不是没看过,你现在跑什么呀?”
墨宇的身子僵y得像一块铁,脸SiSi地对着门帘,呼x1已经彻底乱了,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佩萱……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回头。”
“不许回头,也不许出去!”
我绕到他身前,光溜溜的娇躯几乎要贴上他笔挺的西装,我仰着脸,一字一顿地提醒他:“你忘了?今天我是国王。国王的命令是——你就站在这里,眼睛睁大,看着我换!”
墨宇的理智在这一刻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凌迟。隔着一扇薄薄的布帘,外面就是地铁广场嘈杂的人流和那个随时可能说话的呆萌老板娘;而布帘内,我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用最娇媚的声音命令他直视她的身T。
他没办法,当真没办法。在“国王命令”的绝对借口下,他那点道貌岸然的矜持彻底碎成了渣。
他那双被yUwaNg烧得猩红的眼睛,终于不再闪躲,而是带着近乎吞噬般的炽热,SiSi地盯住我毫无防备的身躯,眼睁睁看着我慢条斯理地、挑衅般地,在他面前换上下一套更加暴露的制服。
当我好不容易把自己塞进最后那一套“不良少nV的惩罚”时,狭小试衣间里的空气已经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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