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笙没有停。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肩胛、后腰、上臂、T0NgbU的上方,每一鞭都带着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节奏、同样的那种让人发疯的JiNg准。

        她不是在发泄,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一鞭一鞭地、仔细地、耐心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秦绶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住地发颤,他趴在床沿上,上半身整个陷进了黑sE的床单里,r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颤抖不停地响着,叮叮叮叮叮——那种细碎的声音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不懂得察言观sE的、自顾自地欢笑着的孩子。

        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肿了起来,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一丝丝的血珠,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的眼泪和唾Ye已经把床单洇Sh了一小片。

        他的那处——被皮绳紧紧箍住根部的那处——在他趴下的时候垂着,颜sE因为充血而变得b刚才深了一些,但因为被勒住了出口,那种充血不是释放的、轻松的前奏,而是一种被强行阻断的、无处可去的、憋闷的、肿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冲不出来的痛苦。

        陶笛笙停了。

        她看着秦绶后背上的那些红痕,像是在端详一幅刚刚完成的画,表情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对自己作品满意又不完全满意的、微妙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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