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在发抖,剧烈的、r0U眼可见的、从髋关节一直抖到脚趾的颤抖,但他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陶笛笙继续。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秦绶的大腿内侧布满了交错的鞭痕,红肿的、发紫的、有些地方渗出了血珠的,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幅cH0U象的画,颜sE浓烈而刺目,带着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残酷的美。

        他的那处在那片伤痕累累的大腿之间直直地立着,因为被皮绳箍住了根部,顶端涨成了深紫sE,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清Ye,那些清Ye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但流到皮绳的位置就被挡住了,积聚在那里,形成一小颗一小颗的、透明的、摇摇yu坠的Ye珠。

        他的眼泪已经流g了,至少现在是流g了。

        他的眼睛g涩而红肿,眼白上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

        他躺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

        陶笛笙终于停了。

        她把皮鞭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秦绶身边,俯下身,伸手解开了他嘴上的口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