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节奏变快了。

        每一下都b前一下更重,每一下都b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在把他往一个他看不清方向的地方推。

        秦绶的身T开始不自主地回应她。

        陶笛笙感觉到了他的迎合。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进他的耳朵里,带着热气,带着呼x1,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sUsU的、痒痒的震动。

        “贱畜,”她说,“就要有贱畜的样子。”

        秦绶的眼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

        他的视野里是天花板,灰sE的,没有吊灯,只有几盏嵌在里面的S灯,光线柔和而均匀。

        他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下来,他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也许是汗,也许是泪,也许两者都是,也许两者都不是——也许只是他的身T在承受了太多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掩饰、不需要对任何人交代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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