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在狭小车舆内激起沉闷回音的惨烈哭喊,直直撞碎在厚重的明黄帷幔上。
那一记将人差点生生对穿的暴烈重挺,结结实实地将留在深处的最後一颗暖玉珠,也发了狠地一并砸进了最隐秘的宫颈深处。两颗玉珠在真龙根冠头的狂暴推挤下,疯狂地刮弄着莫栖内壁最为敏感娇嫩的肉芽,逼得他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般在楚霄怀中剧烈痉挛、弓起,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缺氧的短暂空白。
「唔啊哈——!要坏了……里头、里头被塞满了……陛下……阿七要被顶碎了……呜呜……」
莫栖双眼彻底失焦地望着銮舆那雕刻着蟠龙的金顶,泪水决堤般糊满了整张穠丽的面容。
外头就是沈妃的銮驾与文武百官随行的脚步声,那在肃穆雅乐中显得格外出清脆的皮靴踏地声,隔着一层车帘,清晰得彷佛就踩在莫栖崩溃的神经上。这种青天白日、在天子御辇内凌空承受暴烈恩宠的极致羞耻,化作了世上最为凶猛的催情毒药,逼得他体内那些早已被糟蹋得惨不忍睹的软肉,在极度的惊恐与极乐中,开始了最後一波近乎自虐的疯狂收缩。
「夹得这麽死……阿七,你这不听话的小嘴,是要把朕的龙根活活夹断是不是?!」
「啪啪啪!」
每一下狂暴的重击都连带着车舆的一阵剧烈摇晃,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在重重车帷内疯狂回荡。
莫栖被折腾得四肢手脚绵软无力,只能死死攀附住天子宽阔的肩膀,任由天子将这场荒唐到了极点的帝王恩宠,用最粗鲁最霸道的方式,深深刻进他的骨血与灵魂深处。
感受着怀中人因为极度承欢而不断抽搐,却只能如同溺水之人般将十指死死抠进自己肩膀的依赖,楚霄内心那股暴戾的独占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阿七……朕的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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