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回屋去。"
邝芜一愣。
"回去!"舅舅抬了抬下巴,声音哑着。
邝芜拔腿就跑,一溜烟蹿回了自己屋里,门关上的时候轻轻"啪"了一声,然后里头就没了动静。
院子里只剩下舅舅和舅母两个人。
舅母弯腰捡起那根木杖放回石凳上,走到舅舅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后背的衣裳汗Sh了,贴着脊梁骨,y邦邦的。
舅舅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是贴着舅母耳朵说的:"桓娘,我对不住你。"
舅母没说话,等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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