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无言以对，所以不对。
许明见他不说话也不恼，他看着电脑上刚传过来的邮件，漫不经心地再次提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许明脸上的微笑已经消失了。
沈叶想说‘跟你没关系’，但思来想去还是没有说出口，这句话歧义太大，万一许明认为她是在挑衅他，把这件事告诉她爸妈什么的她就完了。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小叶，抬头看着我。”
许明的声音变得温柔让人没有戒心，沈叶对这样的许明最是没有办法，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许明，看着对面沙发上满脸松弛地许明，沈叶不自觉地也放松很多。
“小叶，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可以不问，你不想让我知道肯定有你的考虑，我可以理解你。”
沈叶又要低头，她的眼眶有些轻微的湿润，她不想让许明发现这件事。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声音严肃有些命令的意味，沈叶有些畏惧，按照许明的吩咐照做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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