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还有希望。
林婉把吸尘器收好，走到玄关准备检查一下门口。
她低头时，忽然看到地上有一滩水渍。
不大，却明显。湿漉漉的痕迹从鞋柜附近一直延伸到走廊方向，已经有些干涸，边缘留下淡淡的水印。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可能是灯光太暗，也可能是心里只想着小薇。
“大黄又在门口尿尿了吗……”
林婉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这只藏獒平时很乖，但偶尔还是会在门口留下这种“惊喜”。她从柜子里拿出拖把和抹布，仔细把那滩水渍擦干净，连地板缝隙都认真清理了一遍。水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只当是狗尿的骚味，没再多想。
收拾干净后，她把拖把冲洗干净，挂回原位。
客厅重新变得整洁。林婉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今天有些累，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后下意识点开了相册。
屏幕亮起，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女儿的照片——五岁的小女孩笑得眼睛弯弯，抱着一只毛绒玩具，脸颊肉嘟嘟的，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下一张是全家福，丈夫站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肩上，笑容温和。再往后，是女儿过生日时吹蜡烛的瞬间，烛光映在孩子清澈的眼睛里。
这些都是她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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