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我操的时候,喊着那个废物的名字。
可很快,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
马上,她就只会记得我了。
我低吼着,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狗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专门往她最敏感的子宫颈上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明显鼓起,成熟的身体被迫承受着远超人类尺寸的侵入。
小薇跪在旁边,眼睛亮得吓人,一手还按着姐姐的腰,一手死死握着手机录像,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极致的兴奋和背德的快感,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
“姐姐在喊姐夫的名字……好可怜……好刺激……她还以为是自己老公在操她……其实……正被大黄的狗鸡巴……从后面……狠狠锁着操……结节……已经锁死了……跑不了了……大黄……用力……把她操到只记得你……把她操到……再也不想要人的鸡巴……哈啊……姐姐的小穴……被你操得……‘咕啾咕啾’直响……阴毛全湿了……好色情……我下面……也湿透了……”
姐姐被操得越来越厉害,眉头皱得更紧,嘴里的梦话也越来越乱:
“老公……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哈啊……要去了……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嗯啊……慢一点……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完全无法反抗,只能高高翘着屁股,被动地承受着我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撞击。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黑丝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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