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睡梦中发出长长的、甜腻又痛苦的呻吟,身体软软地趴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被狗精灌满子宫的感觉。黑丝大腿还在微微抽搐,肥厚的阴唇被我的肉棒和结节撑得变形,浓白的精液已经开始从被锁死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阴毛往下淌。
小薇看到这一幕,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她一边继续揉着姐姐还在跳动的阴蒂,一边低头咬着姐姐的乳头,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极致的背德快感:
“射了……大黄射了……无套内射……把姐姐的子宫……灌满了……小腹……都鼓起来了……好色情……姐姐在梦里……被狗鸡巴操到连续高潮……还被内射……以后……她也是你的了……哈啊……好刺激……我下面……也要去了……”
我低吼着,继续缓慢抽动,把剩余的浓精一滴不剩地挤进她已经鼓起的子宫里。狗舌头还在不停地舔着她潮红的脸和汗湿的脖颈,宣示着彻底的占有。
我没有停下。
强奸自己亲姐姐的兴奋感,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药。
狗腰继续缓慢却沉重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已经被灌满浓精的子宫颈,把刚刚射进去的热精搅得在她体内发出黏腻的水声。结节依旧锁得死死的,把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完全固定在后入的姿势上,跑不掉,也合不拢腿。
姐姐的意识,开始从药物的深渊里一点点往上浮。
起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睫毛轻轻颤动。催情药和安眠药的效果还在残留,身体却比意识更早一步恢复了知觉。下体传来的强烈胀痛与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在半梦半醒间发出模糊的哼声:
“嗯……好涨……好深……老公……你还没……拔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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