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仙子点头。“他们全程在场。这是条件。”
老鸨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在这行做了二十年,什么怪癖没见过?有人在旁边看着才能y起来的,有人喜欢被骂才能S出来的,有人专门带着老婆来让别人C的——但两个姑娘接客,还带着两个男人在旁边看着,这还真是头一回。
不过她看了一眼昨晚收进来的那堆银票——三千多两,够怡红院吃半年的——笑容又堆上来了。
“行行行,都依你们。”她把账册翻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我先把章程给两位姑娘讲讲。花魁选拔期间,和咱们平时接客不一样。平时是按定价,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但花魁选拔——”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是拍卖。价高者得。每个客人限时一个时辰。”
她从账册里cH0U出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墨迹还没g透。“这是今晚的章程。午时开始挂拍,酉时开拍,戌时开始接客。每位姑娘每晚接三位客人,每位客人一个时辰。三位客人按出价高低排序,价最高的第一个,以此类推。最后统计谁收获的银两多,谁就是今晚的花魁。”
她把红纸递给芷仙子,又补了一句:“对了,花魁有额外奖励——明州城的绸缎庄会送一匹上好的云锦,价值三百两。”
芷仙子接过红纸,看了一遍,递给媚儿。媚儿也看了一遍,抬起头,眼尾弯弯的。
“一人才三位客人?太少了。”
老鸨愣了一下。“少?姑娘,一个时辰一位,三位就是三个时辰。你们受得了?”
媚儿没回答,只是转头看了芷仙子一眼。芷仙子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芷仙子转过头来,看着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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