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体内的结肠口被磨人的力道碾过,最敏感的粘膜被外物顶进,碾压得渗出许多透明的肠液,郑阙咬郑秉秋的手掌,又像孩子讨好长辈那样细微地舔他父亲的手指,他喘息尖叫:“不要......啊.....父亲.....爸爸.....啊......哈啊......好深......快不行.......”青年难耐地想合起双腿,体内最深处碰不到的部位酸软,被顶弄时快感冲击脑海,又掺杂电流一样的疼痛。

        郑阙小腹的性器被侵犯得吐出一小股又一小股白液,他揪住床单,两腿痉挛地颤抖:“啊......不要.....爸爸....不要进来.....不要了......”郑阙的腰身被郑秉秋抱起,他搂抱住父亲的脖子,哽咽地小声叫唤,外物抵进肠穴里的结肠口,往更里钻,更剧烈的疼痛和快感让郑阙收缩着小腹,性器失禁似的流出许多白液,染湿两人交合的部位。

        “不要......您走.....您走好吗......”郑阙呜咽抽泣地求郑秉秋放开他,青年的小腹已经被他父亲的性器撑得看得出形状,性器还在小口小口地吐白液。

        郑秉秋做正事时不喜出声,这时候更反感郑阙想要他走的哀求,在他看来这不算是合格的对父亲的请求,更像是习惯性的命令,命令谁不用多说。

        郑秉秋的眉间的沟壑更深,他扯出不自然的嘴角弧度又抿起薄唇,神情一如既往地苛刻严厉。

        郑阙被父亲掐着腰胯,感受到腹内的外物进得更深,几乎将结肠弯曲的口顶得变形,又像是粗长的性器弯进了内里,蹭磨内里红嫩的敏感粘膜。郑阙扒住郑秉秋,忍耐不住地去亲他的下巴,又亲他的唇,和他父亲俊美严寒的侧脸,他呜咽地求饶:“爸爸.....爸爸......您走好不好......我不要......我不行了.......”

        等到深更半夜时,郑阙哽咽得没了气力,他瘫软在床铺,脚趾细微地蜷缩。肠穴里的精液多到满溢而出,让他的小腹鼓起些许,他才刚觉得郑秉秋离开,父亲怪物似的性器又埋进他穴口里,将浓稠乳白的精液堵回去,甚至把精液顶蹭进结肠口里。

        郑阙意识模糊地想:“怪物,父亲是怪物。他连累都不累,他平常那副为了工作感到疲累的状态都是假象......”

        “不要亲我......我被榨干了......郑秉秋.....父亲是大怪物......”郑阙累得就这样合起眼,昏沉地入睡,连理会郑秉秋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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