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的大腿内侧被掐出的淤痕仍在疼痛,全身都是被郑秉秋刻印的紫红淤痕,完美遮掩了郑皓袇留下的吻痕。

        郑阙的两腿痉挛地抽动,乱踢乱蹭,脚趾随着被郑秉秋侵犯的深度而缩紧,他像被杀人魔追杀那样紧张恐惧,青年觉得自己会被父亲弄坏。以往每一次的虐待,郑秉秋都不会安慰他,也不会给他安全感,更不会亲吻他。可是,现在,郑秉秋撑满了他的小腹,那根比玩具更可怖的外物让他的小腹鼓出形状,他的父亲吻他的鼻尖,沉声安慰他:“安静,阙仔。为父怎么会真杀了你。”

        “你要永远陪着我。陪着你的父亲,这是你答应的。”郑秉秋的笑容像是蜜糖般致命而诡谲,他的严厉冷酷像是寒冷的暴风雨,一场腐蚀生机的秋季:“为父从来没让你真的死亡。你怎么不信任我?”

        “父.....父亲.....好痛......我很疼.....唔!”郑阙哭得惨兮兮地,他的腿被郑秉秋抬到腰侧,每当软弹的臀贴紧年长男人的跨部就控制不住地弓起匀称的结实腰身,粗长的外物磨蹭着郑阙的粘膜,又碾压肠穴到最深处,那里曾经被父亲的手指勾得大开的结肠弯曲处。

        “唔唔嗯!!”郑阙忍不住抬起腰,剧烈地震颤,他柔滑的腹肌蒙上一层薄汗,可爱俊气的面庞全是惊恐畏惧和对郑秉秋存有希冀的爱。父亲的手掌不算顺滑,但也不会太粗糙,有雪茄的香气,和他日常冷淡的古龙水香,郑阙被郑秉秋捂住口鼻,发不出太大的尖叫声,他逐渐地沉溺在郑秉秋的气息里,体内柔嫩地含住他父亲的粗物。

        郑秉秋斑白的黑发垂落,隐隐约约可见他阴霾严寒的视线。郑阙勉强睁开茫然的眼,入目的是肌肉轮廓分明、健壮却削瘦的身材,和他父亲喉结处滑落的汗液,那张理性的俊严面庞。俊美的郑秉秋,他的父亲在和自己乱伦......他在施暴......他用他的脸蛊惑自己的儿子......

        他抬眸,郑秉秋睫毛细长的黑眸只注视他,淡色薄唇微启:“......你和你叔叔的......补回来。”

        听不清楚。

        “补什么?补时间......补交流......补......”郑阙在意乱情迷的极致快感里沉沦,他舔自己的唇瓣,又舔舐郑秉秋捂住他口鼻的手心,想道:“补精液......?”青年露出欲求不满的笑容,犬牙轻轻咬住郑秉秋的手掌。

        “啊......爸爸.....哈啊.......”郑阙的腿勾住郑秉秋的肩背,极端的痛楚之后是通往极乐的愉快和开心,他软孺诱惑地喊郑秉秋,脚丫绷得死紧,随着他父亲顶进他肠穴最深处的动作而喘息呻吟。

        外面的拍打敲门声不知何时起,像烛火一样,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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