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来。"她说,"下次我要当花魁。"
珢护法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如释重负的、从心底松下来的东西。他抱紧媚儿,更紧了一些。
四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投在青石路面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芷仙子和媚儿身上的金光慢慢淡了,从亮变成暗,从暗变成若有若无,最后只剩一层薄薄的、像月光一样的光泽。
但她们的眼睛还在发光。瞳孔里的那圈金sE光环没有消失,在黑暗中亮着,像两对被点燃的蜡烛。
她们走过一条街,又走过一条街。
明州城在她们身后慢慢变小,变成一片黑黢黢的轮廓,变成地平线上的一抹暗影。
东方的天边开始发白了。星星一颗一颗地灭了,月亮也沉下去了。
只剩下天边那一抹灰白。
越来越亮。
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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